半夏小說

街頭霸淩,命懸一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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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頭霸淩,命懸一線

韓潔昏昏沉沉地躺在冰冷的街角,意識像是沉在無邊無際的深海裏,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一般,每一寸肌膚都透着刺骨的寒意與鈍痛。被韓家逐出、學院拒收的屈辱,渾身傷口潰爛的灼痛,還有連日不曾進食的饑餓,一點點抽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,她就這麽蜷縮在牆根下,像一片被随意丢棄的破布,任由寒風卷着塵土,撲打在她蒼白憔悴的臉上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粗暴至極的踢踹,狠狠落在她的肩頭,力道大得險些讓她吐出血來。

韓潔猛地一顫,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視線裏,漸漸映出三道嚣張跋扈的身影,正居高臨下地圍着她,眼神裏的輕蔑與惡意,毫不掩飾地傾瀉在她身上。是韓虎、韓石、韓猛,三個韓家旁系的子弟,平日裏最是趨炎附勢,仗着有韓雪撐腰,向來把欺辱她當成取樂的事,三年來,她受的刁難與打罵,大半都出自這三人之手。

為首的韓虎微微彎腰,居高臨下地睨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,随即擡起腳,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韓潔攤在地上的手背上,還刻意用力碾了碾。粗糙的鞋底磨破她掌心的皮膚,粗糙的砂石嵌進血肉裏,鑽心剜骨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,韓潔渾身劇烈顫抖,指尖死死蜷縮,指節泛白,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
“喲,我當是誰縮在這裏,原來是我們韓家鼎鼎大名的廢柴大小姐啊?”韓虎的聲音裏滿是戲谑與不屑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針,紮在韓潔心上,“昔日高高在上的韓家小姐,如今怎麽淪落到睡在這肮髒的街角,跟乞丐一樣,真是笑死人了!”

掌心的痛感越來越烈,韓潔用盡全身力氣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可韓虎的腳如同千斤巨石一般,死死壓着她,任憑她怎麽掙紮,都動彈不得,只能被動承受着這份屈辱與劇痛。

“放開我!”韓潔厲聲嘶吼,聲音沙啞破碎,帶着瀕死的虛弱,卻又透着不甘的倔強。

“放開你?憑什麽?”韓虎嗤笑一聲,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看向身側的兩人,使了個眼色,“一個連言靈都覺醒不了的廢物,也敢在我們面前叫嚣?往日裏給你臉了,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,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!”

話音落下,韓石與韓猛立刻上前,兩人對視一眼,毫無半點留情,擡腳就對着韓潔的身上、腿上狠狠踢打,拳頭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肩頭、後背。兩人同時催動體內微薄的下品言靈之力,雖只是最基礎的言靈推力,卻也不是此刻毫無反抗之力的韓潔能夠抵擋的。

一股無形的力量反複砸在她的身上,本就崩裂的傷口再次被撕裂,原本就淤青遍布的身體,又添了數道新的傷痕,溫熱的鮮血浸透了她破舊的衣衫,順着衣角滴落,染紅了身下的塵土。韓潔痛得渾身蜷縮,呼吸越來越微弱,眼前陣陣發黑,連呻吟的力氣都漸漸消失,可心底的屈辱與怨恨,卻如同藤蔓一般瘋狂瘋長。

韓虎見狀,終于松開腳,嫌惡地拍了拍衣角,看着奄奄一息的韓潔,眼神裏沒有半點憐憫,只有徹骨的冷漠與狠厲:“這廢物留着也是個累贅,把她扔到城外的亂葬崗去,眼不見心不煩。就算死在那裏,爛在那裏,也沒人會在意一個言靈廢柴的死活。”

另外兩人立刻應聲,一人架着韓潔的一條胳膊,毫不憐惜地拖拽着她,朝着城外走去。韓潔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,傷口被反複摩擦,痛得她幾欲暈厥,意識模糊到了極點,眼皮重得再也擡不起來,渾身沒有一絲力氣,只能任由兩人拖拽着,一步步走向城外。

城外的亂葬崗荒草叢生,枯骨散落,陰風陣陣,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腐臭與死氣,讓人不寒而栗。韓虎三人将奄奄一息的韓潔,狠狠扔在亂葬崗最中央的泥地裏,濺起一片污濁,随即轉身就走,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。

就在三人即将走出亂葬崗時,韓石忽然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地上毫無生氣的韓潔,眼神一狠,冷聲說道:“就這麽讓她死了,太便宜她了,之前還敢頂撞我們,給她最後一擊,徹底了結了!”

話音未落,韓石立刻擡手,催動體內全部的下品言靈之力,指尖凝聚出一道淩厲無比的風刃,風刃泛着冰冷的寒光,帶着致命的殺機,徑直朝着韓潔纖細的脖頸斬去,欲要一刀取走她的性命,徹底斬草除根。

風刃破空而來,帶着呼嘯的風聲,越來越近,韓潔即便意識模糊,也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殺機,殘存的意識裏,只剩下濃烈到極致的不甘與求生欲。

她不想死!

她不能就這麽窩囊地死在這肮髒的亂葬崗裏!

她還沒洗刷廢柴的恥辱,還沒讓這些欺辱她的人付出代價,她絕不能死!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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